姜薇心头微微一动,若是能攀附镇南王府,倒也是好出路。
如此想着,她径直走了过去。
等沈瑶夕发现时,姜薇已经端着酒到了镇南王面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
她要干什么,是疯了吗!
姜薇走到了镇南王面前,盈盈一拜:“久闻王爷披坚执锐,镇守山河,小女子心中感佩,谨以薄酒,敬将军,望王爷赏脸。”
她双手捧着酒杯,微微前倾,姿态恭谨。
镇南王正与闺女讨论哪个舞姬跳的最好看,骤然被人挡住敬酒,不禁一愣。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年轻女子,虽然这女子话说的漂亮,但不报门楣,便来敬酒,实在不合规矩。
沈寂辞眉头皱了皱,眸子冷冷扫过她,语气不客气道:“你是何人?”
姜薇看向沈寂辞,神色瑟缩一下,垂着眸子低声道:“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了王爷和郡主了?”
沈寂辞最不耐烦这种磨磨唧唧的人,语气更加不耐,直白道:“你到底是哪家的,报上名来就是?”
姜薇仿佛受了什么委屈,黯然垂下头:“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敬佩将军,才失了分寸,我这便告退。”
她如此含糊其辞,故作姿态,好像是沈寂辞仗势欺人了一般。
这边的争执,顿时引来不少人侧目。
沈寂辞无语至极,这人莫非听不懂人话?
镇南王瞧着宝贝闺女吃了瘪,顿时对面前的人没了好脸色。
他不客气的挥了挥手:“敬个酒还藏头露尾的,走开些,你挡着我闺女看歌舞了。”
管你是哪家的,让自己闺女不痛快的都滚蛋!
姜薇有些惊讶的抬起眸子,她没想到镇南王不仅没有被她的恭维打动,反倒是毫不留情面,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可她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和镇南王说上话,并不想要轻易放弃。
她刚要再说些什么,一道冷傲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你挡在这里做什么?”
是永安公主来了。
姜薇身体一抖,手中的酒差点泼在镇南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