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哈哈大笑,携起镇南王的手:“镇南王,你与朕同乘御撵!”
镇南王立马抽回手,跪下抱拳推拒:“陛下,这于理不合。”
皇帝拗不过他,叹了一声:“镇南王,太拘礼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神情却是愉悦的,镇南王恭谨小心让他感到开怀。
他上了御撵,随着一声起驾的唱和,百官鱼贯相随。
镇南王侧目看向跟在皇帝身后三步的谢霁尘,故意慢下脚步,凑到他旁边,不阴不阳地道:“谢公公!也辛苦你为本王操持宴席了!”
谢公公这三个字,他还着重喊了,字字清晰砸进了附近之人耳中。
谢霁尘掀起眼皮,看向了他。
自从谢霁尘手握玄衣卫,成为天子近臣后,满朝文武心底对他再是鄙夷,面上也是恭恭敬敬,无人敢当面唤他公公。
此时,听到这话的人都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刘相更是冷眼瞧着二人,心中恨不得他们立马对上。
若是他们两方斗起来,倒是省了他的事,不论是沈家,还是谢霁尘,对于刘家而言,都是威胁。
可出乎所有人预料,谢霁尘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笑了笑,十分坦然地说:“王爷言重了,这是奴才该做的。”
听到他这话,镇南王脸色反而更加难看,冷哼一声,嘀咕了一声自甘下贱。
沈寂辞听着不像话,使劲拧了一把她爹腰间的软肉。
镇南王当即嘶了一声,对上了女儿警告的眼神,也不吭声了。
谢霁尘笑了一声,镇南王立刻怒目而视。
“镇南王?到朕身边来。”
已经走出一段路的陛下没见到镇南王的人,回过头来,见他跟在身后,于是开口唤他到御撵旁随行。
镇南王连忙跟过去了,走之前还不忘瞪谢霁尘一眼。
谢霁尘眼中露出嫌弃,觉得他约莫是有点病。
? ?这个追读,我真有点慌了。宝儿们,不要养文了,来看看孩子吧~(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