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义将她揽在怀中,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才匆匆离开。
等姜怀义走后,曼娘冷脸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
她神色厌烦的呢喃道:“半截子入土的老头,学人家玩深情。”
目光瞥过手中的帕子,她冷嗤一声,嫌弃的将帕子丢了。
她走到桌前坐下,给主家写了一封回信,写完后,她吹了一声口哨,白色的信鸽扑棱棱飞了过来。
曼娘将信装好,看着鸽子飞远。
她才垂头,看着隆起的肚子,她的手覆在肚子上,幽幽叹了口气:“哎,可怜的孩子,不要怪娘亲啊。”
事态紧急,姜怀义来不及回姜家,直接出了京城。
姜薇伤的严重,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都摇着头走了。
苗氏六神无主,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想要找姜怀义商量,却连人影都找不到。
一连几天,姜怀义仿佛人间蒸发,自姜薇出事起,露了一面之后便再也找不到人。
苗氏心中愤懑难受,可还要撑着给薇儿寻医问药,没过几日,也病了。
姜薇每日在屋子里砸东西,苗氏初时撑着病体去劝说,后来也有心无力,只能任她砸。
二房整日喧闹不止,姜薇几乎疯癫,屋中伺候的下人苦不堪言,就没有一个身上不带伤的。
苗氏病的越来越重,今日,突然咯血,又招了大夫。
大夫说是最近忧思过重,伤了肺腑,要好好调养,不然恐怕会伤及寿元。
姜虞看着窗外抽芽的新柳,听着洛音转述,微微笑了:“让那边再拖二叔两日就行了,二婶快撑不住了。”
洛音应了一声。
此时靠在窗边的苏挽筝,突然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洛音和姜虞忙碌,只能由苏挽筝来照顾从庄子上带回来的小孩。
那小孩除了喝药就是睡觉,还没了以前的记忆,但一到夜里就抽抽噎噎地哭,喊着外祖、娘亲、爹爹、姐姐、哥哥。
听着家里人还不少,可醒过来再问,她啥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