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拿出帕子擦了擦方才被她握住的手,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

看来赏花宴是场鸿门宴啊。

二房想必是这几日过得太舒坦了,该给他们找些事儿忙了。

次日一早,姜虞便派人将掌柜都叫了过来。

虽然姜家的店铺在大房名下,但二房掌控多年,换了大半人,掌柜们对久不管事的姜虞并不在意。

突然将他们都叫过来,有些面上还维持着恭谨神色,有些已经露出不耐来。

“我查了这几年的账单,都对不上。所以特意请你们过来解释一下。”

姜虞敲了敲桌上的账本:“徐掌柜,你店内每年三成的用料损耗明细不清,方掌柜,你店铺的酒基本都没有盈利,甚至连续三年都是赔钱的?进价如此高昂,为何不换一家供应?还有苗掌柜,金银楼你看顾了三年不到,亏了六成的钱,你是用脑子做的生意吗?”

几个掌柜闻言面面相觑。

苗掌柜是苗氏的远房侄子,最是嚣张,直接对着姜虞道:“大小姐,每日店中忙的很,这些账你看不懂的,就不要添乱了。”

“是啊,大小姐,这账目都清清楚楚,您难道怀疑我们做假账吗?”

“也不能平白侮辱人清白!”

“我们伺候姜家多年,大小姐如此说话,实在伤人心。”

姜虞被他们逗笑了:“来人。”

从屋外呼啦啦进来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

掌柜们不明所以,惊疑不定时,姜虞将桌边的账册扫落在地。

“压着他们看,看清楚再说话!”

几个护卫齐齐喝了一声:“是。”

掌柜们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地上。

头被死死按着,看向地面上的账册。

“大小姐,你这样跋扈,刻薄寡恩,寒了人心,看谁还敢效忠姜家?”

姜虞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开口:“这账本你们是看不明白?罢了,那便……直接送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