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这样的人居然登基为帝,她叹了口气,喃喃道:“……如此品行,竟也能……”
谢霁尘听到她的话,问道:“也能什么?”
姜虞一顿,摇了摇头:“天潢贵胄,草菅人命,就是闹上去,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管束。”
谢霁尘冷笑一声:“陛下?”
他语气中的嘲讽实在太浓,引得姜虞看向他。
谢霁尘眼尾赤红,眼神冰冷,毫无温度,可脸上却带着一丝浅笑。
他看着姜虞:“只要不威胁他们的地位,不损害他们的利益,死了谁,都不重要,而且,草菅人命不是一向是皇族和勋贵们的通病吗?”
姜虞一愣。
就听谢霁尘轻声道:“他们不过多说了几句为国为民,说的自己都信了,自古薄情是皇家,都说皇室血脉尊贵,可实际上,高位上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姜虞张了张口,又没有吭声。
但谢霁尘却似乎知道她所想,笑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也是身居高位的?”
姜虞连忙垂下头:“民女不敢。”
谢霁尘却并没有生气:“我看你敢的很……我自然也不是干净的人。”
姜虞心头微动。
抬头看着他,他脸上神色平静,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些。
那他想要什么呢?
谢霁尘已经走到院中,还活着的几个下人见他如同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