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探向他的手腕,脉象虽乱,却没有什么大碍。她又上下查看了一番,身体也没有明显的伤痕。
看来这些血,是敌人的。
卫沧站在一边看着她动作,见她停下,焦急询问:“姜小姐,主子如何了?”
姜虞站起身,对一旁的卫沧道:“他没事,只是体力透支,而且身体有些虚弱……”
姜虞语气越来越低,他怎么虚成这样……难道还在吐?
卫沧松了口气:“主子无事就好。”
姜虞看向他,指着他一身血衣问道:“你呢?可有哪里受伤?”
卫沧摇摇头:“我没有事,这都是那群杂碎的血。”
洛音此时送了水和一些衣服过来。
姜虞对卫沧道:“此地沐浴不便,你和九千岁且先将身上血迹擦干净,会睡的舒服些。”
她指着托盘上的衣服又道:“此处没有男装,我让洛音拿了几件女子的外袍过来,你们先将就穿一晚,如今夜深,距离城镇路途也不近,店铺大多关了,只能明日再去采买。”
卫沧感激道:“我明白,有劳小姐了。”
姜虞见这边已经安排妥帖,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们就在隔壁,若有其他需要就去找我。”
卫沧躬身抱拳:“多谢,今日幸好遇到姜小姐。”
姜虞微微颔首:“大人不必客气。”
说完,姜虞带着洛音她们离开。
一夜安稳。
翌日清晨,老婆婆便来请辞,言说年事已高,无力再看管庄子了。
姜虞自是体谅,让洛音拿了二百两银子,让挽筝驾车送她回了家。
苏挽筝回来时,一进院子,就看到卫沧正和洛音看那破败的炉灶能否烧起来。
卫沧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女子外袍,虽然衣服颜色款式素洁,并不花哨,但是看上去还是有点不伦不类。
两人都不善庖厨,连灶火也没研究明白。
苏挽筝看着直乐,靠在一边说道:“不然,别弄了,我去打只野兔,烤点肉吃算了。”
“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