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身后的两个婆子,这两人都是重金请来,一个是京都有名的稳婆张婆子,另一个则是做媒无数的喜婆于婆子。

女子们是不是处子之身,或是否身怀有孕,她们一眼就能瞧出来。

杜鹃对着她二人问道:“如何?”

张婆子道:“那药,我闻着不是调理肠胃的,有当归、白术、阿胶的气息,都是安胎药所用的药材。”

杜鹃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又看向另外一个。

“你呢?你可看出什么?”

于婆子多年来,都是做牵线拉媒的活计,言语要谨慎很多。

她想了想才道:“老婆子我做媒这些年,见过的闺阁女子不计其数。这位小姐眉眼柔媚,胯骨微沉,腰身绵软,不似寻常未出阁的姑娘,恐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她们都如此说,杜鹃有了底。

她对两人道:“你们常往来于大户人家的府邸……”

两个婆子闻言,纷纷道:“姑娘放心,我们嘴严实得很。”

“是啊是啊,定然不会外传出去,影响姜府小姐的声誉。”

杜鹃深知苗氏的心思,巴不得让全京都都知道,姜家的长房嫡女,名噪一时的隐玉先生是个残花败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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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拦着她们,笑道:“你们是做姻缘之事的,诚信何等重要,如何有替人藏着掖着的道理,若有问的,当据实以告才对。”

两个婆子骤然愣住,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惊讶。

不过,这姜家两房不和在京都不是什么秘密,她们不过一瞬就咂摸过味儿来。

于婆子率先道:“对,对,谁说不是呢,我是给人牵线做媒,最该诚信,姑娘说的是呢。”

张婆子也点头附和。

杜鹃见他们识趣,心中满意,当即掏出赏银分给她们。

两个婆子欢天喜地谢了赏赐。

事情已了,杜鹃便打发她们出了府,自己则转身回青松院去复命。

苗氏听到她转述,眼中露出了癫狂的兴奋。

“好,好啊,有这个把柄在,姜虞休想嫁入承恩侯府。”

她精神骤然好了起来,身上也不再那么难受。

云祈已经没了,她得替薇儿谋算一个好的将来。

承恩侯对她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