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匪夷所思:“这不可能吧,九衍避毒丹不可能有这样的作用。”
若是能如此,那九衍避毒丹也太逆天了。
昭云摆摆手:“我觉得不是丹药的作用,而是血脉所致……”
“那……旁的孕妇也会如此吗?”
昭云摇摇头:“倒也不是,我也只偶尔听说夫妻感情好的会有这种情况,你们……”
说到此,两人同时默然。
姜虞和谢霁尘谈不上夫妻,更谈不上感情深厚。
他沉思片刻:“可能你的孩子和主子血脉相连,你的血又压制了他体内的毒性,所以产生了这种情况?”
反正他也不太明白:“现在这个情况已经这样了,你最好还是调理一下。”
姜虞反问道:“我没有任何症状,我怎么调理?”
昭云也犯了难:“这倒是,连脉象都没有什么异常……这要怎么调理?”
“唔……”
姜虞欲言又止。
昭云看向她:“你说。”
“你可以将九千岁最近的情况和我说说,我调理一段时间,再看看他那边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昭云:“这倒是个办法。而且有孕之人的一些禁忌你也要注意一下。”
“好。”
姜虞嘴上应着,心中却觉得真麻烦。
只是麻烦归麻烦,事儿还得解决,不然把谢霁尘那煞神搞烦了,没准真能提刀过来杀了自己。
谢霁尘的手下很快就在次日找到了了尘。
他已经到了京郊,因为书信隐秘,再加上了尘素来喜欢苦行,一路风尘仆仆,并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谢霁尘拿到账册后,对比了姜虞送来的商行账目,并与工部和兵部两年来的支取账目做了一一对比。
这两年,兵部和工部从国库之中挪用的钱财竟达数百万金。
这笔钱,在哪呢?
谢霁尘看着手下送来的案宗,露出冰冷的笑来。
怪不得薛继章为了这笔钱,连儿子都不救。
这笔钱大概是到了不能说的人手里。
看来,要撬动薛继章的嘴,还得下一些重手。
他看向面前的手下,“叫卫泓过来?”
“是。”
不多时,一个高瘦的男子过来了。
“主子,您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