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却听“砰”的一声。
众人看去,是薛继章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桌几。
紫檀小几应声倒地,上头的青花缠枝花瓶也碎了一地。
满室寂静。
谢霁尘的视线缓缓落在了薛继章身上,唇边勾起了一抹讽笑。
“看看薛侍郎这模样,”他声量不高,却让人背脊发寒,“本座觉得都不必查证了。”
他唇角微弯,一字一句道:“直接就能下狱。”
搜府的人很快回来了。
“大人,薛夫人并不在府中。”
“督主,查到了密信。”
密信?
刘相眼神一凛,上前就要拿过来:“什么?”
玄衣卫躲开了刘相的手。
谢霁尘看着他,脸上带着讥诮:“刘老大人,莫要干扰京兆府和玄衣卫办案呀。”
“你!”薛继章眼神赤红,“你这是栽赃!这绝无可能!”
根本不可能有密信。
谢霁尘懒得和他啰嗦:“抓走。”
刘相被气得脸色涨红:“谢霁尘!你如此任性妄为,若到时候查不出确凿的证据,老夫定要上奏陛下,严惩于你!”
谢霁尘看都没看他,薛府上下鸡飞狗跳,府里的人全都被锁起来拖走,府门也被贴上了封条。
刘相和几位大人被请出来,看着薛府大门也被贴上封条,由玄衣卫把守。
纷纷面露惶恐,却无可奈何。
“这可如何是好?”
“胡闹!胡闹啊!”
刘相气的脸色铁青,甩手上了轿子,沉声道:“入宫!”
苏昶跟着谢霁尘出来:“主子,那老头要去告状了。”
“让他去。”谢霁尘勾了勾唇,“陛下现在可没空理他。”
刘丞相赶到宫中,却被护卫和太监拦在外面。
刘丞相大怒:“狗奴才!你敢拦我!”
守殿大太监成忠弓着身体,神色恭敬道:“老大人,奴才怎么敢拦您,是陛下交代了,闭关三日,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你进去通报,便说我有要事上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