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解了绑绳,将人扶在椅子上坐下,又细细把了一次脉。

“师妹,你……你这是喜脉啊,那孩子是……”

他震惊的看向谢霁尘。

所以,主子有后了?!

听到这话,姜虞不知心中是何滋味?竟然这么巧。

她手覆在小腹上,早知如此,该喝一碗避子汤的。

现在这情况,更复杂了。

虽然大雍朝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可以接受未婚生子。

谢霁尘身份敏感,她和承恩侯府也还有婚约。

要命!

不对,现在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

谢霁尘能让她活再说吧。

她抬头看向谢霁尘,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似乎有些怔愣。

但好在他的眼中没什么杀气。

她起身跪下,偷摸掐了一把大腿,眼泪汪汪看向他:“九千岁,稚子无辜,还请九千岁手下留情!”

谢霁尘:……她还能哭的再假一些吗?

昭云也跪下:“主子,您就留下师妹吧!师妹配药之能还在我之上,定是能帮上您的忙,而且楚……楚夫人她在天之灵定是盼着您有后……”

“住口!”

听到楚夫人三个字,谢霁尘骤然暴怒。

昭云连忙挡在姜虞身前,神色哀求:“主子!”

姜虞不知道楚夫人说的是谁,看这样子,大概是谢霁尘的长辈或者母亲。

僵持间,外面传来喧闹声。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稍等……容奴才们去通报啊。”

“狗奴才,你敢拦我!滚开。”

谢霁尘眼眸微动,脸色恢复了平静。

他将匕首放在桌上,脸上仿佛带上了不喜不怒的面具一般:“都起来吧。”

昭云小心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起身把姜虞扶起身。

公主和林昭月一起走了进来,见姜虞全须全尾的站在那,不像受了伤,林昭月松了口气。

“公主殿下,这是做什么?”

公主看向谢霁尘:“听说我的人叨扰了九千岁,我特意过来赔罪,还请九千岁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