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着扑了过去，抱住她。

“玉荣！”

硕儿颤抖地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贾玉荣惨白的脸。

那嘴角的血迹、脖颈上刺目的青紫掐痕、以及胸前被匕首划破衣衫下若隐若现的皮肤红痕，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玉荣…玉荣…”硕儿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滴落在贾玉荣冰凉的脸颊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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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无伦次，“我怎么…怎么能那样对你…”

“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忘恩负义，忘了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忘了你对我的心意！”

硕儿紧紧地将贾玉荣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躯，“看到他拿刀对着你…我…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被剜出来了！玉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是你啊！是你这个人！是你对我的情意！”

贾玉荣被他紧紧抱住，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贾玉荣再也压抑不住，埋在硕儿胸前，两人一同放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硕儿…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双手紧紧抓住硕儿背后的衣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不怕了，不怕了！我在这里！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硕儿心如刀绞，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好好过日子！什么面子，都是狗屁！我只要你平安，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好好过，把以前的日子都补回来，好不好？”

他的泪水混着贾玉荣的泪水，两人紧紧相拥，哭成一团。

阮糯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硕儿。”阮糯的声音清冷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玉荣为你，吃的苦够多了。若再有下次，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你好自为之。”

硕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却无比郑重地看向阮糯，用力点头，“仙女姐姐，我记住了！我用我的命发誓，此生绝不负玉荣！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弥补她，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