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儿凭借跟小姐学的一番说辞,开始震慑严华。

“什么狗屁的王法?”严华一脚踹开面前挡着他路的半根木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两个心腹压在木墩上的硕儿,“告诉你,江南距京城天高皇帝远,在这里我爹就是王法。你不过区区一条贱命,就算我弄死你又能如何?”

“动手!”

年华一声令下,其中一个心腹捡起一旁的劈柴刀,照着硕儿按在木墩上的手就切下去,硕儿的无名指就这样被切断。硕儿左手无名指的根部缓缓淌出黑红色的血迹,碰撞式的血液溅在延华华贵的刺绣喜服下,大滩大滩的血污染红了粗糙的树墩。

“啊——”

硕儿全身痛得剧烈痉挛,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划破森林的寂静,落在树枝上的鸟全部被惊起。

剧烈的疼痛让树儿近乎晕了过去,可是严华又岂能满足。他黑色的靴子踩在断指的伤口上,一遍又一遍地碾压,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报复性满足的神情,树儿再一次在疼痛中从昏厥状态清醒过来。

“怎么样?现在知道这里该听谁的了吗?”

硕儿脸上早已渗出了无数细密的冷汗,嘴唇疼得苍白,断指的根部还在不断地涌出新鲜的血液,早就没了任何力气回应这高高在上的话。

“人生来就是分三六九等的。有些人天生就应该高高在上,有些人生来就坠入泥淖。你和我之间本就是云泥之别,既然老天生你这般命,你就应该认命,苟且活一辈子不好吗?非要宵想那些你不该想的东西。”

硕儿眼里原本燃起的希冀之火又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他的眼神已然了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