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去将那只公鸡宰了!将鸡脖子上的血均匀地撒在我的阵法的四周。”徐半仙特意挑了一只肥大的公鸡。
“这鸡你们万万不可以私下处理,容易再次招惹邪祟,将血洒后便将这只鸡放在我带来的那只木桶当中,有我一并焚化它的尸体,连同邪祟一起驱逐。”
哪里是什么焚化尸体?!徐半仙心里正惦记着这只鸡是做叫花鸡好还是做烤鸡好。
院子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了最近精神有些紧绷、好不容易得到好眠的阮糯。
“柔儿,外面是什么声音?”
柔儿听到自家主子的呼唤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小姐,好像是少爷一行人弄出来的声音,听闻早上少爷去城南请了一个名叫徐半仙的法师,说咱们后院有些邪祟,正和那徐半仙带着几个家丁在后院开坛做法呢…”
“驱邪?”阮糯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日子突然驱什么邪?”
阮糯从床上坐起,揉了惺忪的睡眼,只觉得身体各处都无比的酸痛,带着未睡醒的疲惫。这几日他本就因初来乍到处理硕儿这边的事情弄得精疲力尽的,又因为担心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好几日都没睡好觉,这一阵好不容易进入深层睡眠,却被窗外的这一行人给吵醒,他现在的脾气非常火爆。
“小姐,慢一些…”柔儿及时递过去一杯温茶水。
阮糯只觉得头里像是开了船一样,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这位官家小姐就有头晕的毛病,现在又因为休息不好,头晕更加重了。
“真是吵死了!”阮糯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顾不得穿上鞋袜,就直接来到窗子前,推开雕花的窗户,正好能够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