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缓缓地睁开眼,阮糯正躺在县令千金的闺房之中。
古香古色的雕栏画柱,房间里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鹅梨帐中香。阮糯扶着头刚刚占据这具身体,头还是有些痛。院落里还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唢呐声,更是让阮糯头痛加重了几分。
“小姐,该更衣了…”丫鬟小柔端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铜盆走进闺房内轻声轻语地同阮糯讲话。
阮糯半倚在床榻之上,另一只手不断地揉着太阳穴。
“小姐,是不是头又疼了?”赶忙将还氤氲着热气的铜盆放在一边上前去颇为熟练的帮着阮糯按压着头顶上的穴位,“小姐暂且忍一忍,今天是咱家老爷和少爷要到贾员外府上向贾姑娘提亲的日子,等吹唢呐的戏班子走了,头就不疼了。”
小柔温声细语的哄着阮糯。在小柔手法的按压下,阮糯真觉得原本胀胀的头开始舒缓起来,这小柔的手法当真是熟练。原来并不是她暂时接管这具身体带来的排异现象,而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就患有头痛。
“等等!”阮糯还没舒服够,突然意识到丫鬟画中的不对劲,“你说什么?今天是到贾员外府上提亲的日子。”
小柔手上的动作没停,连声点头回应着,“对呀,小姐,今天就是咱家公子向贾员外千金提亲的日子了。虽然我还没有见过贾员外的千金,但是咱们府里的下人都在传贾府的千金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家在咱们当地也是财大,和咱们家完全是天作之合。”
“不行!”阮糯自然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就如此顺利。
她也顾不得头痛得快要炸开了,忙下地穿上地面上的绣花鞋,跌跌撞撞的跑向了门口。
“小姐,你慢着点,你还没有穿外裳呢。”小柔一脸担心,从身后拿起厚一点的外裳追上阮糯步伐。
“小姐,这才刚刚开春,您这样出去怕是会染了风寒,头痛会更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