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就别在我这里煽情了。就算要去找复审,也熬过这一两日吧,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跟着你一起去度朔山了。”无支祁不知是假意还是真的十分虚弱,一只手扶着胸口牵扯出来的伤口,一阵剧烈的呛咳。
阮糯麻木又机械地点头,“好,好。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你了,绮??你留下来好好照顾无支祁吧。”
阮糯带着绯墨离开休养的竹屋。
阮糯内心虽然心急如焚,但他也知道这些朋友跟他一路共患难,并不是欠他的,只是为了一份情谊,他当然要好好报答这份情义。所以他可以暂时停留在这里几日,等到无支祁养生息好。
月色下,令竹娇在得知阿桃成功将人救回后,并没有选择发怒,而是已经收拾好她所有的行李,准备跑路了。
无论是在篡改后的世界,还是在未曾篡改的事件里,她一直都是个逃兵……
阮糯心有旁骛牵绊着,绯墨篡改大部分的记忆后也并不认识令竹娇这个同他有着血海深仇的女人,就这样放任她从崇山再一次回到昆仑。
屋内,刚刚夜风带来的寒凉之感消散,屋子内的气温渐渐升腾。
绮??还是不停地用干净的帕子擦拭着无支祁嘴角淌出来的黑血,“对不起,我为姐姐和你道歉,姐姐她最近就是被这件事情牵扯得有些魔怔了,没有在乎你的感受,这才刚刚用了力气让你的伤口再一次崩开。”
无支祁嘴巴苍白却依旧撇出一抹痞笑,“没关系。”
绮??却义愤填膺道,“有什么想完成的心愿吗?我现在可以替姐姐帮你完成,就当是替姐姐和你道歉了。”
无支祁装作深思熟虑一番后淡淡开口,“是真想赔点什么给我的话,那就把你赔给我吧。”
绮??面色一红,结巴着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