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支祁叫住绮??,他知道她的心中所想,还是要将人给拦下来,“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令竹娇虽然在受天道的压制,但是他的实力还远远在你之上。你姐姐读解后,第一件事就是得知你受伤的消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要将阮糯的毒给解了,找他报仇有的是机会。她现在对我来说不过如同蝼蚁,只要你想,解了阮糯的毒后,我宁愿承受天道的压制,帮你杀了她。”

绮??揉了揉酸涩的鼻子,勉强僵持在原地,“好。”

绮??咬紧下唇,偷偷又抹了把眼泪快速回到床边。绮??同时开始双手结印,一股淡粉色的力量缠绕在无支祁妖力幻化出的绳索上,绮??要用自己微薄的力量,让那些牵制住姐姐的绳索变得更加坚韧有力。

时间如同河水一般缓慢流淌。

阮糯有气无力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压抑着皮肉中滚烫的刺痛。阮糯脸色越来越白,发出模糊的声音,“疼,好烫,好痒…”

阮糯已经从喊疼到开始喊痒了。

无支祁和绮??对视一眼,相顾无言。看着主屋窗外的天色,他们都知道6个时辰的期限已经到了。

阮糯的身体仿佛被无数的火焰点燃,一颤又一颤。因为剧痛而紧皱的眉毛突然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痛苦,却带着一丝愉悦的表情。他的双眼猛然睁开,想要伸手去触碰肌肤、抓挠那源自骨髓深处的痒感。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阮糯身体在竹床上不断地扭动,不结实的床板吱呀作响。

阮糯好像刚刚从水里面打捞出来的鲜活鲤鱼,她在竹床上不停的弹跳扭动。整个人早已经没了清醒的理智可言,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癫狂。

无支祁暗自发力,妖力化作的绳索被狠狠地撕扯。他未曾想这毒性竟然会让阮糯体内的神力增强,他拼尽全力狠狠地压制住床上扭动的女人。可却因体力不支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绮??大声叫着,“无支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