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做选择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若是再磨磨蹭蹭,不做选择,你要寻找的那个男人可能就要气绝身亡了。”令竹娇还不忘最后恐吓一番。

绮??还是用力地想将跪坐在地面上的阮糯给扶起来,“姐姐,我们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她说知道那个叫玄曜的男人的下落,她就知道吗,如果她真的知道,就让她拿出证据来,她一定是在骗我们,她就是想让你不得好死。”

无支祁这次终于觉得他的小讹兽聪明了一回。

用如此刁钻的毒药来折磨昔日的情敌可以理解,但是一定要提供一定的证据。

“没错,圣女。就算让我们帮你将兰花中的花粉提取出来,你也应该让我们看看证据。”

令竹娇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可又强行地撑在原地,故作镇定,病态一般的脸上露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让我拿出证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这一来一回恐怕要耗费许多时间。你知道那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小郎君还能撑多长时间吗?”

令竹娇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阮糯要寻找的这个叫做“玄曜”的男人一定是身负重伤、奄奄一息,这些词一遍又一遍地刺痛着她的神经。

“好,我愿意帮你把花粉取出来。”

“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待我将花粉取出,就将玄曜的下落告知于我。”

令竹娇仍是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毕竟是昆仑山的圣女,现在又是圣后。我说出去的话,定是一言九鼎的,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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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竹娇推动灵力将那一株孤品兰花放在跪坐在地上的阮糯边。

淡紫色的花瓣和嫩绿的花茎开得如此荼靡。

绮??还想要拦住阮糯,无支祁不动声色的拉住了她。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造化,没必要去强行改变一个人的因果。尽管那个人是与你休戚与共的主人也是没有必要的。

绮??眼含热泪的站在原地。

阮糯的手刚刚触到那孤品兰花的花苞外壳,瞬间手就变得焦黑肿胀。原来这外面透明的尖刺不仅会让人刺痛,甚至还带着毒气。毒素可以沿着她的手臂不断向上蔓延,蔓延过处都变得焦黑又肿胀,刺骨的疼穿进她的骨髓。

阮糯却没有一丝退却,她用早已惨不忍睹的手一点一点剥开这层厚重的花苞外壳。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原来这毒素不仅会让手臂变得肿胀焦黑,甚至会将手上的肉都烹熟,有一种刺鼻难闻的臭鸡蛋味儿。

令竹娇邪恶地捏紧了鼻子,却还快活地看着曾经的情敌变成这般模样。

令竹娇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欣赏着另一只白皙娇嫩的手——今早她还在这只手上涂满了鲜红色的蔻丹,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美艳。

令竹娇心中满足。

她们两个现在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空气中淡淡的臭味逐渐消失,反而充斥着一股焦炭的味道。阮糯两只手再也看不出从前的形状,黑乎乎的一片混合着血腥味儿,她像焦炭般还在不断剥着那层厚重的花苞外壳。

直到空气中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爆炸声。

花苞外壳的最后一片碎裂开来,里面的花粉淡淡地漂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