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片清幽的药谱却较少受到波及,那几株看起来闪烁着微弱荧光的珍贵灵草仍然如同初见时般绽放。
令竹娇果然还留在这里继续养病,并没有离开崇山。她穿着那套熟悉的素白色衣裳,纯白处沾了些花泥,微微弯腰,正摘着一只泛着蓝色荧光的奇珍异草。
阮糯看见这女人的样子,心中再也没有了酸涩感,反倒引起了一股希冀。现在的情绪难以用言语形容。
“令竹娇!”
阮糯再也顾不得任何体面,直接大声喊着圣女的名字,一路小跑来到她的身边。
绮??赶忙起身跟上,还差点被一块钟乳石的碎石给绊倒,幸好是无支祁伸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姐姐,你等等我……”
药圃当中的令竹娇起身缓缓转过头。那张脸还是带着一股苍白的病态感,但也依旧是那般清冷绝伦。
“阮糯!”令竹娇不假思索地叫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尖刻,没了之前呼唤她“阮姑娘”时的那般温婉柔和。
“你还没有被关够吗?怎么还有脸迫不及待地寻到我的面前。大早上本想炼制这些灵丹妙药,没想到竟然看见你了,真真的是晦气的很呐。”
阮糯心头一沉!
不对,太不对了。令竹娇无论是看他的眼神还是说话语气,以及话里的内容都完全不对。
令竹娇以为那个曾经被关在堕神渊中多年的人是她,而不是玄曜。阮糯心中最后的一丝希冀也快要破碎了,这个世界里令竹娇和旁人也没有任何不同,她好像也不记得玄曜,也不记得真正的凶神该是玄曜。
阮糯没理会令竹娇尖酸刻薄的语气,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试图看穿对方眼底的真假,轻声询问,“令竹娇,你还记不记得玄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