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狰带着两人一路穿行,阮糯觉得心口有些压抑,有些不适,他盯着那些钟乳石柱上面不断闪现的他看不懂的神秘纹路,总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这些钟乳石柱前面的地势稍微平坦一些。对比钟乳石柱所形成的密林中的那股湿润气息,这里变得更为干燥。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小小的药圃,栽种着几种泛着奇异清香的药草。

他身后有一个用竹子搭成的房子,说是寒酸倒也是宽阔,说是繁华却还处处透着简朴。

狩狰这审美倒是不错的。

“二位贵客还请进屋一叙。”

玄曜拉着阮糯的手,站在原地并没有进入竹屋的打算,“就不进屋叨扰喝茶了,阵眼在哪里?我现在就同你一起去启动阵法,尽早完事,我也尽早去与我的兄弟们汇合。”

“凶神大人这件事急不得的,我这阵法属实是有些特殊。需得等到月圆之夜才能够推动阵法,而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两日。还请凶神大人能够在我这里滞留两天,放心,两日之后一旦阵法启动,我绝不拖延,还给凶神大人神格。”狩狰解释道。

玄曜两根眉毛皱起在一起。

突然眼前的小药圃中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人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素纱衣裙,一头黑色的长发未曾扎起,就这样如同瀑布一般垂散在后背。她的头上没有任何珠钗的装饰,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更带着一丝病态的美感。

玄曜眼神一窒。

对方那身着素白纱衣的女子也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大方地打着招呼,“玄曜,当真是许久不见。”

阮糯暗暗掐了一把玄曜。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流转,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着猫腻。他看见这个身着素白色衣裙的女子就浑身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