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提有关狩狰的事情,阜魁当然还是愿意再继续陪阮糯较量上几盘五子棋的。
“可是阜魁大人,刚刚您也说过,赌这些房间里的金子、银子之类的没什么意思,从大人这里赢来的这些,也足够我等在这潇水一带的人间挥霍上十几年。不如我们之间赌点我们应该赌的东西吧。”
阜魁带着一些紧张的神色,但还是被吸引着,牵动嘴角,主动询问,“我们之间应该赌些什么?”
“当然是灵力!”阮糯只能找到这个突破口了。
如果他能够赢得这泥巴怪全身的灵力,泥巴怪的主人定然不会看着它的神识消散在大荒大泽之中,或许能用这个办法逼迫崇山山上善于隐藏的狩狰现身。
“灵力?”阜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阜魁我就是一个泥塑的玩偶,偶尔得到了一丝神识。他的灵力只够他维持人形,简单的使用一些最基本的术法而已,比起凡间用得上的那些金银,对阜魁来说可是个不太宽裕的筹码。
阮糯这时又接了一句,“难道阜魁大人并不是诚心想与我再赌上几盘?听到这个赌注,大人难道就怕了不成?”
阜魁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立刻皱在一起,“谁说的?最烦别人说我玩不起了,好,赌灵力就赌灵力,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玄曜立刻会意。他是动了真格的,开始调动体内的神格,神格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灵力球。
“我们便赌这些灵力如何?”
阜魁盯着那颗巨大的灵力球,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灵力球中的灵力对这些不速之客来说似乎不算什么,但他仔细感应后发现,这些神力对他而言几乎相当于半身灵力。
“好。”
阜魁尽管有些不舒服,但刚才的大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要收回来,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