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被抽走了体内所有的骨头,极致的欢愉后,阮糯软绵绵地靠在他不知是被温泉水打湿还是被汗水浸润的温暖胸膛。

二人皆平复着心跳,无尽温存。

暖玉生烟,月华流转。他们在大荒中经历了这么多,此刻终于全身心地交付于对方,日月为鉴,情意绵长。

朦胧的月光下,阮糯发着轻轻的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玄曜把阮糯从温泉的汤池水中抱起,用灵力烘干了她周身的水珠。私汤内还给人提供了可以居住的小竹屋,竹屋中的竹榻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纳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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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玄曜看着精神抖擞,刚刚从外面回来,手中还拎着打包好的清粥小菜。

阮糯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觉得全身都像被大卡车的车轮碾压过一遍,连骨头缝都是酸麻的。

靠!

想起昨晚的画面,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耳朵。

玄幻大陆果然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阮糯能想到玄曜作为凶神,在某方面确实强悍,可她怎么知道龙的真身其实是……

原来是有两个的嘛?!

阮糯揉了揉酸麻胀痛的腰,不知道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阮糯劳碌了一个晚上,早就已经饥肠辘辘,拿起清粥小菜就开始往嘴里送,一边咀嚼着脆爽的小萝卜,一边还不忘补充:“这都已经整整两日了,妖神大人和绮??应该也已经搞定阜魁了。上回咱们在河畔下榻的那个客栈中,我们吃完便回去寻他们的身影吧。”

阮糯他们两个人莫名地笃定和放心,认为此刻他们两个一定是从阜魁手中得到那只熊怪的线索。

“好,都听你的。”玄曜温柔地擦拭阮糯因狼吞虎咽挂在唇畔的一颗米粒,“不着急,你再多吃一些,我们再返回去寻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