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丹药的能力就是能让服下的人迅速晕过去。当这个人再次醒过来,睁开眼睛便会疯狂地爱上他看见的第一个人。除非服下解药,否则此魅术无解。
白澍知道这么做不道德,但是他没有恐怖如斯的力量,只能通过这样下三滥的方式尽可能地帮一帮哥哥。
白澍还在思考,白巽已然火急火燎地赶到静心雅苑。
“阿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白澍收敛起阴鸷的表情,对着哥哥露出一个虚弱但灿烂的笑容:“没什么的,哥哥。我原本是想让院里的厨子能够跟阮姑娘探讨一些厨艺,从她那里学些手艺。阮姑娘许是近日一直专心研究比赛,竟然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这才叫你过来,希望你能够照顾一二。”
白澍一边说还一边咳嗽两声。
“一会要带着院子里的人到曾祖母那里去请安,就拜托哥哥在阮姑娘醒来后将阮姑娘送回去了。”
白澍每隔半个月都会到大家长那里去请安,对外说是请安,其实就是曾祖母将自己的力量传递一部分给白澍。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青丘王族仅存的一点点血脉香火继续延续。青丘大家长觉得算得上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好,你去吧。阮姑娘这里就交给我了。”
白巽还是有些私心的。若在平时,他肯定是不敢用这般直勾勾的目光盯着阮糯的。可现在阮糯昏睡过去,察觉不到他炽热的目光,他的目光才能贪婪地在这一张朝思暮想的脸上反复流转。
女人的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静心雅苑内暖黄的烛光下,衬得她的侧颜是那般安静柔美。
白巽缓缓地伸出手,带着难以言说的暧昧,想用手抚摸女人的脸庞。
当他的指尖触碰她散落的一缕秀发时,软榻上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