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们两个杂种再接着跑啊!老子今天要把你们剁碎了喂狗,贱人!”周老板唾骂着,头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嘶嘶吸气。
阿耀向前一步,将阮糯护在身后:“周老板,你是做生意的,该讲公平。一报还一报,打你的是我,带糯糯走的也是我,这件事跟她没关系。要报复就冲我来。”
周老板嘴角噙着一抹讥笑:“没看出来你这小猎户还是个痴情种!我在生意场混这么多年,倒少见你这样不顾安危护着女人的。”他眼珠一转,觉得阿耀的话有几分道理——他还想把这漂亮女人带回去生儿育女,自然舍不得伤她,可后脑勺的仇又不能不报。
“好啊,既然你想做痴情种,本老爷就成全你。”周老板得意忘形地说着,动作太大牵动伤口,疼得他嘶哈直抽气,“你砸了我小竹园的古董花瓶,那账我不跟你算了,量你个山里猎户也赔不起。但见血的债得还——你要是想保身后的小娘子,就自己动手,挑断右手手筋,让你以后再也不能打猎射箭,我才能解气。”
他顿了顿,又道:“我做生意最讲信用,只要你照做,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也不碰她。”
说话间,为首的精英打手立刻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扔到阿耀面前。
阿耀慢吞吞的爬向锋利匕首的方向,他蹲下身子,慢慢的捡起地上锋利的匕首,他在心里盘算,他若是有了这把武器,能否一个人干掉这么多打手。
推算下来绝无一点点可能。
不是说他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手上还有弓箭,想要将他们两个射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是只有他一个人被逼到绝境,阿耀或许还会选择绝不服输,用这把匕首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可现在不一样阮糯还在这里,他绝对不能让心上的人出一点事儿。
慢慢捡起匕首的瞬间,他只能祈求周老板这个商人说话算话。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拿花瓶砸老爷后脑勺的时候,你不是挺干脆的吗!怎么现在是对自己下不去手了吗?你若下不去手的话,老爷不介意……”
“好。”阿耀点头,嘴叼着那把匕首,将一只胳膊的袖子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