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因刚才的事愣神的阿耀蹲下身,举起阮糯被划伤的手掌,仔细擦拭上面的血珠。还好伤口不深,不一会儿血便止住了。
阮糯被划伤时没觉得疼,也没哭,可这一刻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越哭越凶,泪珠渐渐模糊了视线。
“很痛吗?我帮你吹一吹,要不找郎中拿些止血止痛的草药?”阿耀的手有些颤抖,他慌了神——他现在见不得阮糯流泪。
“阿耀哥哥,你和大哥是因为我才吵架的吗?我不想你们为我吵架,可我也不想你赶走我……怎么办?这事到底要怎么办?”
手指上的伤不算什么,心里被赵奎那番话踩出来的伤,才最要命。
阿耀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傻瓜,我怎么会赶走你?我和大哥吵架不是因为你,你别多想,是因为他心里的欲望罢了。”
阿耀温柔地轻哄着怀中的人,小木屋里满是温馨。
另一端,憋了一肚子气的赵奎走到山脚下,气已消了一半,却仍没放下此行目的——无论如何,他绝不能娶胡员外的女儿。
他既不愿放弃母亲娘家人给他说的漂亮贤惠的妻子,也不想得罪腰缠万贯的胡员外,必须逼迫阿弟帮他应下这门早定的亲事。
既然要多停留几日,住客栈要花更多钱,不如去山脚下的城隍庙借住。这几日里好好想想办法,到底怎样才能达成目的。
赵奎烦躁地踢着路上的石子,石子落进水洼,不仅溅得脚面满是泥浆,连衣裳下摆也沾了泥点子,整个人狼狈不堪。
“这事根本没法谈!你现在的情况,和我们一开始商量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就没法谈?这事对我很重要,求求你一定要帮我!除了一开始说的住我家这事暂时没法实现,其他条件不变,该给的钱我会给,加一倍也行!我会给她购置另一处房产,让她在那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