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到,玄曜才是那个骗她最深、伤她最深的人。
这样的世界简直是烂透了……
祸斗转身看着陆吾:“不过,凡事还是要小心为妙。谨慎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陆吾,你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让他们两人不要再掀起风浪。”
“是。”陆吾应声。
“等等。”祸斗瞥见了尽量隐身的绮??,心中有了别的主意,“让陆吾你这等英才来看着焰狱中的这两个废物,着实是有些大材小用了。还是应该让废物看着废物更妥一些。”
祸斗看着绮??:“你留下来看着这两个人。若是这两个人在焰狱中掀起什么风浪,唯你是问。”
绮??低着头硬撑下来:“是,大人,我定会为大人好好看着这两个人的。”
绮??留了下来。
陆吾和祸斗离开地心焰狱。
三个人的空间,气氛僵持得可怕。绮??心中有愧,拉扯着衣角,她想过去搀扶阮糯,可她也没有那个资格。玄曜是骗子,她同样也不是个好人。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入了夜。地心焰狱顶端的天空挂着一轮圆圆的明月,直到那轮明月升到头顶上空,原本皎洁的月光变成了血色。
今日是血月之夜。
沧溟同祸斗一样是大荒大泽内的后起之秀,是凭借一些见不得台面的秘法才有了如今这般实力,才能够统治整个昆仑。
血月之夜是他那些秘法强行增加实力的反噬之日。
而阮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同沧溟有联系,他承受反噬,阮糯体内的绕枝玉藤蔓也会有反应,蚀骨的疼痛也会在血月之夜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