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还在不断抽搐着的眼皮,出卖了她紧张的情绪。
肥遗冰凉的手指停在阮糯的唇瓣上,“仙子,真是不乖。”
阮糯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讨厌死了现在的感觉。要杀要剐,给一个痛快话,就是这种将死未死之间等待的漫长,最是令人心惊不适。
肥遗冰冷的手指擦去阮糯唇瓣边角挂上的一点点糖霜,“原来是偷吃了。”
阮糯长出一口气。
吓死了!原来是发现她偷吃了,她还以为是肥遗发现她在锅包鸡肉里面下毒了呢!
“没有,就是替肥遗大人试一试咸淡。”阮糯下意识拒绝。
肥遗口中吐出长长的暗红色的蛇信子,他的蛇信子将最表层的锅包鸡肉卷起,风卷残云一般吞入腹中。
肉类和糖类的完美结合!
实话说,肥遗确实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搭配,果然他的味蕾在蛇信子上疯狂跳舞。
“仙子,确实是有天赋的。”
那一盘子的锅包鸡肉很快就见了底,阮糯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还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她葡萄一般的眼珠上的睫毛挂着一丝院内温泉的雾气,她注意着肥遗每一点的细微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