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已经不见了,灰褐色的冻土延伸到天边,什么都没有。
她想了想,今天挖的那几颗兽核还搁在兜里,随手摸出来,意念一动,全扔进了空间。
空间轻轻震了一下,像打了个嗝,灵果树上的花苞好像又鼓了一点。
她没多看,反正这东西喂进去就行了,攒着干嘛,又不能生崽。
她摸了摸丧彪的脑袋。
丧彪蹲在仪表台上,眯着眼睛,尾巴甩了甩。
“烦。”姜薇说。
丧彪叫了一声,像是在说“确实烦”。
姜薇把车停在一个山坡上,熄了火。
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在外面呜呜地吹。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山脊线。
这片山她打了五天猎,兽核喂了不少,肉干也囤了一堆。够了,但还不够。不是数量不够,是心里不踏实。
西市的人在找她,不止一队人,好几队。
她不怕,但没必要留下隐患,万一被他们摸到堡垒的位置,以后就别想安生了。
家里还有那么多东西,她不想搬家。
“不回去了,”她自言自语,“先把这帮人搞清楚再说。”
丧彪从仪表台上站起来,换了个姿势,又蹲下去,尾巴甩了甩,像是在说“随便你”。
姜薇把车收进空间,把得宝放出来。
得宝还在生气,出来的时候屁股冲着她,尾巴夹着,脑袋扭到一边,鼻子朝天,看都不看她一眼。
姜薇拍了拍它的脖子,它往前走了两步,躲开她的手。
“行了行了,晚上给你好吃的。”
得宝的耳朵动了动,但还是没回头。
姜薇也不哄了,翻身上去,拍了拍它的脑袋:“走,找猎物去。”
得宝这才迈开步子,不情不愿地跑了起来。
孙队长带着人回到了临时营地。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山坳里几顶帐篷,围着火堆,七八个人缩在里面烤火。
有人看见他回来,站起来问:“队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