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队的路线,狩猎队的装备,城防队的换防,技术部的位置,全被套走了。
钱趵一拳砸在桌上:“那些人嘴怎么那么贱?”
“不是贱,是傻,”胡大雷说,“人家给几颗兽核,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连技术部在哪儿都说了,他们要是打过来怎么办。”
“不会,就算是真的,也不是现在,”沈星阑打断他,“他们不会打,他们想要的是姜薇姐。”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他们打听捕鱼队的路线,打听狩猎队的装备,打听城防队的换防,不是为了打新市。”沈星阑的声音很冷,“是为了摸清姜薇姐的底,她在新市做了什么,帮了谁,跟谁有关系,他们想知道她有多强,有多少人跟着她,能不能拉拢,不能拉拢的话。”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不能拉拢的话,就要动别的心思。
“那怎么办?”钱趵问。
钱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先别急,他们只是打听,还没动手,姜姐不是那么好找的,我们先把消息递上去,让上面的人知道。”
“可是,”钱趵想说什么。
“我说了别急,”钱瑶看了他一眼。
钱趵闭嘴了。
沈星阑坐在旁边,低着头,把地图掏出来,在上面画了一个标记。
孙队长今天走的路线,他记住的每一个细节,都画在地图上。
写完之后,他把地图收好,揣进最里面的兜里。
卫刚坐在最边上,慢慢喝着汤,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但他握着勺子的手,比平时紧了一些。
又过了几天,胡大雷在集市上接了一单活,带着一个西市来的人去买新市安全区特有的面罩。
那人不是孙队长,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脸圆圆的,笑起来挺和气。
他买面罩的时候跟摊主聊了半天,问了价格,问了质量,还问了技术部有没有可能多做一些,西市那边想大批量采购。
胡大雷在旁边听着,没插嘴。
买完面罩,他送那人出去。
走到大门口,那年轻人多嘴说了一句:“那个女的,听说在西市附近出现了,有人看见她骑着白狗,带着一群狼,在西市北边的山里打猎。”
胡大雷浑身一震,但脸上没露出来。
他笑嘻嘻地问:“真的?在哪儿?”
“不知道,就听说在北边,我们的人跟了一段,没跟上,”年轻人摆摆手,“不过她跑不掉的,我们那边好几个队在找她,刘副说了,找到她,重赏。”
“刘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