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游荡,在寒冷中穿行,但她看不清,也听不清。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前世她遇到过类似的极寒,但那是温度断崖式下跌,没有这种让人汗毛直立的感觉。
也许只是温度太低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也许真的有东西?
她想不明白。
空间里灵气充沛,暖洋洋的。
得宝很快就打起了呼噜,丧彪也眯上了眼睛。
不管外面是什么,等天亮再说。
第二天一早,姜薇睁开眼。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灵气缭绕,温度适宜。
得宝还趴在她脚边,丧彪还蹲在她肩上。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该出去了。
意念一动,她出现在山洞里。
然后她愣住了。
山洞里到处都是冰霜。
帐篷上结了一层白霜,硬邦邦的,伸手一碰,霜花簌簌往下掉。
柴火炉里的火早就灭了,锅里的火锅汤冻成了冰坨子,红油凝在上面,像一块琥珀色的石头。
两个取暖炉也灭了,炉壁上结着冰碴子,用手一摸,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凉。
姜薇蹲下来,摸了摸取暖炉的外壳,冰的。
她拧开盖子看了看,燃油是满的。
柴火炉里还有半炉柴,烧了一半就灭了。
火是突然灭的。
不是烧完了,是温度太低,低到连火焰都扛不住。
她站起来的一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穿透靴子、穿透袜子,直接钻进骨头里。
她本能地运转体内灵气,让热流顺着经脉走了一圈。
暖意从丹田散开,流向四肢,勉强把那股寒气逼退了一些。
但身上的衣服扛不住了。
她穿的是平时应对零下四五十度的装备,这会儿明显不够用。
冷风从袖口、领口、裤腿往里灌,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
她赶紧把灵气又运转了一圈,这才好受一点。
姜薇走到洞口。
那层雪墙还在,但上面结了一层冰壳,硬得跟石头似的。
她伸手推开雪墙,往外看。
外面还是白茫茫一片,但感觉不对。
太安静了,连风声都没有,整个世界像被冻住了一样。
她把手伸出洞口,感受了一下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