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一样,我可以给你一个亲亲。”
机甲师的热情差点吓坏郁杏,左一个抱抱,右一个亲亲,姬无序警告这群爱开玩笑的兵痞子别吓着他家的宝贝。
“我们是正常人,对美好事物抱有幻想与愿景是很正常的。”
“就是就是,我们就乐意给郁宝提供情绪价值。”
“就是就是,无姬哥你分明想独占。”
姬无序:“???”
他什么时候独占过?独占的人不都是凌见星那个心机男吗?
凌见星揉了揉高挺的鼻梁,太聒噪了,全是一群爱闹爱起哄的“好色之徒”。
他低声对郁杏说:“接下来交给我,怎么样?”
凌见星携着清凉的水汽倾身靠近,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密实实地笼罩起来。
郁杏感到羞涩,红晕从脖子根烧到额头,睫毛像受惊蝶翼一样扑扇。
这种扭捏的情绪太难控制了,她只能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嗯,你怎么分配都可以,分给其他队伍也行。”
这是故意给他资源攒些人脉吗?郁杏可能误会了他为人处世的本事,但他承情,“谢谢!若有想要的,尽管开口,我也会给你弄来的。”
“不用客气,我乐意给你们。”
不止男性愿意对漂亮女性提供情绪价值,她们也很乐意给予漂亮男人情绪价值。
让美好的事物保持美好的状态,自己也会得到满足。
这可能就是富婆的快乐了!
郁杏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吵闹的众人静默下来,郁杏在场,他们不好表现出争抢的意思。
闹得不愉快了,搞不好牺牲凌见星的美貌都挽不回损失。
凌见星向来公正,“每人会被分得一瓶,今天谁的训练破你们以往的最高记录就能多拿一瓶,仅限是人。其余的,我会分出去。记住,对外的说法,是你们破了纪录才能拿到。”
怀璧其罪,这些去蜂糖浆的数量有多少,实验室那边没有透露风声,郁杏更不会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