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椰赶紧将里面的现状告诉郁杏,“你有把握救活欺蜜果藤吗?如果没把握,不要承诺任何事情。那些人精,正愁找不到甩锅的人,曾央已‘死’,不会有人来救他,你要是接受他的烂摊子,一定要谈妥条件。”
“好滴好滴。”这一刻郁杏等了大半个月,她握拳给自己鼓劲,绝对不能掉链子。
梁椰看着她不服输的劲儿,心里的担忧散去了一些,这丫头的性格,到哪都应该不吃亏的。
可是到了地方,郁杏的言行就往奇怪的方向狂奔了。
她看也没看秘书长一眼,扑到李燕青身边,“青青姐,欺蜜果藤呢?”
梁椰眼角微抽,郁杏究竟有没有听进她的提醒。
“这里。”李燕青指着脚边两盆看着枯萎的枝条。
曾经满藤的绚烂已经全部凋零,连叶片也未能留住,藤身失去水分般皱巴巴的,像随时能被遗弃的干柴。
正常种植不可能这么快灰败,郁杏看了后觉得不可思议。
她蹲下来,徒手抓起一把泥土闻了闻,泥里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再扒拉深一点,她能看见好些还没溶解的颗粒状肥料,之后就是烂掉的根部。
郁杏都心疼了,“负责养它的人一点常识都没有吗?居然反反复复折腾植物。人挪活,树挪死,始终无法好好扎根,它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了。”
研究员们被郁杏一骂,愧疚的表情瞬间变了,跑到郁杏面前反驳:“它来的第二天就开始掉花掉叶子,是你暗中干了什么吧。不然按照我们的种植方法,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那你说,我干了什么,能让它从生机勃勃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来呀,证明呀。”
对方见郁杏没掉进自证陷阱,他讥讽道:“我救不活,你也救不活,你要是能救活了,我这个研究员也不当了。”
“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做研究员?发个即将发生的事实当誓言有什么用?蛇鼠一窝的烂人,你倒去问在场的教授,他们愿意接手你们八号研究区的烂摊子吗?从上到下,都是见利忘义的强盗,要是我,一定先把你们全部踹下去,不然怎么专心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