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郁杏倒不否认。
她躲在窗帘后张望,进入酒店的宾客尽是穿着华服的体面人,女士珠光宝气,男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每个人脸上的笑都像一层薄薄的糖衣,不知道内里裹着多少虚情假意。
郁杏挺讨厌这种场合的,但又清楚那是很多人无法避免的社交方式,若自己身处其中,她也会戴上同样的面具。
凌见星最淡定,不急不缓地削着苹果皮,然后切成一片片放在碟子上。
凌见星用签子叉起一块递给郁杏,郁杏接过来,一口咬住,目光始终没离开酒店大门。
下方刚好这时候传来骚乱。
一个身材微胖,肤色雪白的妇人挽着黑色大包,从酒店内拉扯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出来,“你有没有廉耻心,在别人的认亲宴搞我老公?”
女人只顾得上捂住敏感部位,根本无力反击,只能任由妇人打骂。
进出的华服人士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荒诞戏码。
门前的保安尽职尽责地让进入酒店的客人远离一些,等待执法人员过来处理。
紧随其后,曾央那张老实的面孔从酒店内走出来,慌急忙忙地制止妇人再闹。
“曾央,你给我起开。老娘服侍你那么多年,早受够你了,你出轨也找个比我年轻漂亮的呀。怎么,我不能满足你,饥不择食找了个这玩意?”微胖妇人怒气冲天,说话颠三倒四的,但关键信息都噼里啪啦地爆出来。
哦豁,狗血剧情终究还是出现了,谁也逃不过。
她也是时来运转了,有生之年居然能直击狗血现场。
郁杏竖耳倾听,生怕漏掉一点点。
“当老娘不知道吗?爸爸是实验室所长的时候,你腆着脸来讨好我。上星舰了,他什么都不是了,你就迫不及待找个能帮助你上位的女人。为了维持家庭和睦,我忍了,可我今天才得知你的出轨对象竟然是种植区的人事部长,我恶心死了。她曾经是我闺蜜,抢了我前男友就算了,现在还抢老公,她不要脸,我就让她没有脸。”
说到伤心处,微胖女人大哭,一边哭,一边刮汤萍耳光,“贱人,贱人,你老公死了就惦记别人的老公。我没了支柱,你也不会好过,就算玉石俱焚,我也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