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杏走到养了快一个月的藤蔓跟前,扶起乌淼和陈柏晨,两人为了护着欺蜜果藤,沾了一身泥土。
“郁姐,他们太欺负人了。”陈柏晨擤了擤鼻子,方才喊得太用劲,鼻涕都流下来。
乌淼递给他一张纸巾,嫌弃地道:“擦擦。”
郁杏见他们没受伤,转过身,一只脚踏在盆沿上。
刚被搬离地面的盆像突然重了千斤,又被压回地上。
研究员们涨红了脸使劲,这欺蜜果藤的盆像焊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郁杏慢条斯理道:“搬回来的时候,它只有二十公分,当时还不知道能否种活。我想着,若种不活,教授们手中有种子。种活了,我能得到一份功劳。这种情况下,我有什么理由不给自己留一条看得见的康庄大道。”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你不声不响要拿走,剥夺我的劳动成果,我不愿意。”
曾央其实不屑跟郁杏攀扯,他打从心底看不起郁杏这种一辈子在田间兜兜转转的农人。
但看在她养活了欺蜜果藤的份上,他开口道:“你想要什么东西,贡献点?还是想调过来实验区?你可以放心把东西给我,我不会亏待你。”
郁杏:“都不需要,我的就是我的。”
两人僵在原地,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固执与坚持,谁也不退让。
曾央有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孔,戴着黑框眼镜,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老实人。
可他说出口的话全是软钉子,有股掩饰不住的轻慢。
“我们做教授的,一直都在为学生考量,这东西你留不住,份量不够。不如交给我,等时机成熟了,学术报告上一定有你的名字。”
“那我也可以给池教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