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淼和陈柏晨被阮玥希突然的暴躁吓了一跳,同时非常感动。
陈柏晨:“五号农植场的各位,你们看看,郁杏平日帮你们还少吗?养殖区的人都帮忙护着东西,你们这时候还能傻站着?”
本来还想观望一下的员工当然记起郁杏的好。
连续十多天了,他们太想进步,大部分时间都去了实验田那边,是郁杏不辞劳苦帮忙照顾农田。
陈柏晨说得对,他们不能袖手旁观。
他们一拥而上,上前推搡研究员。
研究员们平日高高在上惯了,哪能咽下这口气。
“你们推我们有用吗?不如多学点知识,自己做教授。藤蔓只有在实验区手里,才能得到快速繁殖结果。”
“放屁,你们实验区要走了全部欺蜜果,有成功发芽的吗?”
这句话相当于直接打脸了,真没有,一颗种子都没有发芽的。
各种专业的仪器轮番上阵,也没用,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失去活力。
破防的研究员怒气冲冲:“你们只不过侥幸种活而已,神气什么。知道它们为何能种活吗?知道我们多辛苦吗?日日夜夜都在实验室看数据,你们根本不懂我们的付出。”
“光你们付出,我们没付出?你们如今吃的天然食物,有多少是我们种出来的。一群白眼狼,我们还不如自己吃掉呢,至少我们懂自己流了多少汗水。”
两边的人各执己见,越说火气越大。
渐渐地,争执升级。
也不知道谁先动手,两边都不懂打架,偏偏都不要命地互殴,挠脸抓头发,更有甚者两个打一个。
场面彻底失控,这是曾央都没想过的,他大喊不要打了,可没人理他。
他在自己的八号实验区要风得雨,其他教授也对他能避则避,农植区的人却正眼也不看他。
实验区的教授再权威,关他们这些苦力什么事,看不起人是吧,先打一顿让你们起不来。
自从有了小飞驴,郁杏都踩着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