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妈说,你要搬去那个司空玄青的住宅了,他不是一个好人!”
“那父母就是好人吗?”
白淼淼顿住了,她没有想到白茹茹竟然会这么问。
白茹茹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没有一丝波澜。
她却能感觉到平静湖面下的波涛汹涌,以及那一层深深的恨意。
“淼淼,你从小就受尽万千宠爱,穿的也是最好的,用的,吃的,都是我们姐妹间最好的,所有人都在夸赞你,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和果果就真的是蠢笨不堪吗?
在我们还懵懂无知的时候,父母就每天在我们的耳边念叨,你和妹妹都是废物,只有姐姐才是最厉害的,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姐姐的。
我们活泼开朗,就是顽劣,该打,该骂,我们小心翼翼,就是性子内向,窝囊。
即便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每次亲朋好友聚会,父母都要在亲戚朋友面前大声地贬低辱骂我和果果,好似这样,她们的地位就提升了一般。
她们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对着我和果果撒气。
我以为我忘了,其实我没忘。
但是那又如何?
她们早就忘了,问起来只记得自己的一片拳拳爱女之心,我在极寒平原的时候,很冷,很冷,冷到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知道司空玄青没那么好,但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不是自己被人利用,而是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如果没有他,我走不出极寒平原。”
白茹茹对着白淼淼说了一大段的话。
其实有一部分委屈是她自己的委屈,因为她知道,白淼淼肯定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她多说点又怎么了。
白淼淼听了白茹茹的话,只觉得脑子一震一震的。
她确实忽视了白茹茹和白果果的生活。
这些她也不怎么记得了。
小时候,她确实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父母重视她,她自己也觉得应该拥有这一切。
但是自从她不听父母劝阻,执意要去城外,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