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生气比生气更让人感到绝望。
“梁含章,你在想什么呢,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有自己的交友权利,我为什么要生气呢?而且你也不用提前和我说什么,我认识别的男同志的时候,也没有和你说呀,你不要乱想。”
梁含章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等下晚了你家里人要担心了。”
“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他问出这句话之后,气氛仿佛往下骤降了好几度,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
金淼依旧是神色淡淡,“梁含章,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在乎我的朋友。”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朋友。”他似乎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之中,颓丧不已。
“金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