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推荐的那几个同学的确唱歌很不错，一股浩然正气的味儿，也没跑调，就是声线，条件不是很好，总归还是欠缺点什么。

金淼忽然觉得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好像随时都会转了一样，还有就是面前的桌子好像太空了一点，像是缺了一个按钮啥的。

“好的，同学感谢你的演唱，我们已经记下了，还需要商议一番，等后续的通知，今天辛苦了。”

唱完歌的同学也是没有想到长篇公司的老板脾气这么好，哪怕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心里也是没有什么不痛快的，反而还有些受宠若惊的。

再一位同学进来唱完歌出去之后，下一位许久没进来，卫凛有些没有形象地靠在椅子上，明显是有些累了。

他神色有些难以言喻，复杂得很，甚至带了点颓废，看向金淼的时候，嘴角都往下拉了，无声地摇了摇脑袋。

‘没有。’

金淼没多大意外，的确刚刚进来的那么些人里都很一般，反正不是她久远记忆中的人。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视线往窗外某个方向看了过去，落在不知何处，忽然勾起了唇角。

嘴唇努了努，“卫凛，我看那个姑娘长得很不错，虽然不知道歌唱得如何，但是呢，光是这样的相貌在圈子里也是有一碗饭吃的，要不要让她试试？”

卫凛一下子来了兴趣，往窗外看了过去，看了好几眼，都没有看到哪里有什么容貌不错的。

“那个，穿藏蓝色外套的，留着齐耳短发的。”

根据她的描述，卫凛朝着窗外看过去，只是下一秒，嗓子眼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身侧坐着的金淼，“淼淼，你、你眼神没事吧？”

她说的那为姑娘，不是说多丑吧，就是实在是没多好看的地方，特别是一张嘴很大，很有特色，让人一眼难忘。

在圈子里讨口饭吃，怕是只能用讨饭的讨了。

“没听过一句话，听人劝，吃饱饭吗？”金淼没说太多，只是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让卫凛瞬间就抓住了点什么。

“小伟。”

在门口帮忙，随时等到召唤地小伟听到卫凛叫他，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