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叫我金淼就成。”
接下来两人从操场到练武场,到靶场,一个一个地方逛过去,与其说是金淼在带着他参观,还不如说是梁含章当起了她的导游,到每个地方他都能说出一二来,甚至还会跟她提及其他军区不同的地方,还有一些他遇到的趣事。
和他聊天很舒服,完全不是金淼想象中的《我的首长父亲》那种隐隐带着骄傲的,相反,梁含章这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很温柔,讲故事也是娓娓道来,有些形容很有趣逗得金淼直乐,他能够通过言语很快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不,刚刚出去参观的时候她还跟赶鸭子上架完成任务的无辜少女,现在的金淼已经觉得两个人是朋友了。
参观到他们文工团楼下了,金淼依旧沉浸在他刚刚说的事儿上。
“你小时候真的那么调皮吗?真把树上的梨都啃了一半?那后来被发现了吗?”
梁含章神色依旧温柔,就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糗事一样,“当然被发现了,因为当天晚上我爸就说那树上怎么围着那么多苍蝇在飞呢,过去一瞧,那些个梨儿都发酸了,后来就请我吃了一顿笋子炒肉,屁股开花。”
噗嗤一声,金淼是真没忍住,故事算不上多好笑,但是偏偏由着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散漫调调说出来,就很好玩。
“你小时候怎么这么调皮呀,可真是一点也没看出来,还以为你从小就很乖呢!”
他佯装无奈地摇了摇头,食指点了点镜框边,叹息笑道,“或许是因为这个?大家对戴眼镜的人一个误解就是‘这人一定很有文化’。”
“也对。”
“不对,因为对我不是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