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说真是奇了怪了哈,这小姑娘的眼神怎么突然就好了呢?”
“瞧你这话说的,咱谢旭阳同志只是来下乡成日干活多,皮肤晒得黑了些,心可不黑。”
“哈哈哈,说得没错啊!”
“可不是嘛,日久见人心,咱们小谢同志差哪儿了?”
……
院子里几个男知青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说笑笑表面打趣,实则指桑骂槐,阴阳怪气这一套也不是只有姑娘们会玩,男人嘲讽起来可更带劲些。
他们相处的时间更久些,彼此之间是什么样的人早在每日的劳作中看透了。
陈安国这人虚伪得很,他们早看不惯他了,平时总变着法的偷懒,多做一点少做一点的,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至于吊着那些女同志,这个属于个人感情,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不服也不想搭理这厮。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动了他们共同的利益。
学校的活虽然赚不了多少工分,但是文化工作者最擅做的还是文化工作,这也是最轻松的活儿了,谁不想要在辛苦的田地劳作之后轮到上学校去工作,轮流做也算得上是让大家轮流休息休息了。
可是陈国安偏偏要打破这个规则,导致所有人对他的不满都打到了顶峰。
他自己何尝又不知道呢,只是做都已经做了,是他先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考虑那么多,如今他们没有指名道姓的点出来,他也没那个勇气和所有人彻底撕破脸,毕竟他还要继续住在这儿的。
牙齿都要咬掉了,却偏偏只能憋着,那些嘲讽他的男知青见他如此窝囊,只觉得无趣至极,就是个怂包、孬种,只会背地里使坏。
没说几句大家伙都三两成对去准备午饭了,默契的的都将陈安国排挤在外,他也难以继续在这院子里待下去,满汉怒意冲了出去。
‘很好,金垚,谢旭阳,今日的一切耻辱,我陈安国记住了,他日必定要向你们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