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这……”
虽然他自己告诉自己在这个厂里做不长久了,以后总是要另谋出路的,但是他以为至少还能赚几个月吧,结果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出,一时间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
“为什么呀?我、我这最近也没犯错啊?”
金森这小伙子他也是知道的,一直以来都老实本分,做事也勤勤恳恳,是个踏实肯干的。
但是厂里现在这个效益吧,确实开始走下坡路了,厂里也多次在商讨解决方案的时候有心要将一些员工下岗,让实习工顶上。
原因无他,实习工就是便宜又好用。
可谁让他得罪了陶善那人呢,虽然都是主任,但他可不好搞得很,自己也不能不卖他这个面子。
嘴上还是说着场面话。
“这个是上面综合之后的考量,你毕竟只是实习工,跟正式员工到底是不一样的,你还年轻肯定是能够找到更好的工作的,你性子好,踏实肯干,上哪儿都能找到个好工作的。”
丁保国都这么说了,金森还能有什么法子,他就只是一个实习工而已,解雇就解雇了,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只是心中到底有些说不出的难受,捏着那张纸的手都已经用力到泛白。
长长的一口气之后,他才说了个‘好’字,“主任,我知道了,这些日子多谢您的照顾了,那我是什么时候离开呢?今天吗?”
见他没有过多的死皮赖脸的拉扯,丁保国心里也松了点,毕竟来厂里上班大家都知道是好工作,进来的时候多少都是塞了点钱,找了关系的,这冷不丁的就给开除了,大多数肯定都是不肯罢休的。
没想到金森这小子老实啊,所以还是老实人好啊!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