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看完信后,这才知道这床“被子”叫披肩。
他拿起披肩走到镜子前开始摆弄,怎么看都衬得自己更加英俊潇洒有气质了!
沈彤还贴心地在心里画出了穿戴的方式,虽然画的丑,但是这不重要,能让人看懂就行了。
陆宴看懂了吗?
他不仅看懂了,自己还折腾地很好。
正好晚饭还没吃,他就这么水灵灵地披着出去了。
一进队里的食堂,陆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没结婚没对象的女同志:陆团长今天看起来好特别,好像更帅了!
结过婚的女同志:陆团长身上披的是什么,在哪儿买的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款的?
男同志:陆团长生病了吗?怎么披着被子出来了?
刚出完任务回来的杨钧一进食堂就看到了骚气十足的陆宴,他随手擦了擦汗,抬手就要搭在陆宴的肩膀上。
陆宴一个急闪,嫌弃地眉头都皱了起来:“你那脏手别碰我,一股汗臭味!”
“嘿!我这汗臭味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啊!”杨钧要被气笑了,不用问,身上披着的这玩意儿肯定就是沈彤送的呗。
“怕脏你别穿出来啊,最好放在案头给它供起来,哎,不然穿坏了!”杨钧酸溜溜地挤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