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玉没有回答,而是转向徐厂长,低声说道:“爹,外面都没有什么人了,没人会来打扰你们。”
“很好。”徐厂长满意地点点头。
“沈老师,看到了吗?这就是人心。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其实你只是个傻子。”
沈小艺如遭雷击,不可置否地看着徐逢玉:“逢玉,你怎么能……”
“沈老师,我也是没办法。”徐逢玉眼圈红了,却不敢看沈小艺的眼睛。
“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把我赶出去……沈老师,你帮帮我,只要你答应继父入股,他就答应不逼我嫁人了……”
“你……”沈小艺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要保护的学生,竟然会为了自保,出卖自己!
“少废话!沈小艺,最后问你一遍,这合同,签还是不签?”徐厂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沈小艺背靠着柜台:“不签!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很好!”徐厂长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抓沈小艺的头发。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你敢!”沈小艺从柜台下抽出一把裁缝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徐厂长,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死在这!到时候,宋远洲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也别想在这纺织厂待下去!”
徐厂长的手僵在半空。
他虽然色令智昏,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宋远洲的手段他见识过,而且宋远洲在机械厂的势力不容小觑。
如果真闹出人命,宋远洲绝对会跟他拼命,到时候他恐怕也讨不了好。
“你……你别冲动!”
他退后一步,冷笑道:“行,算你狠!不过,这店你别想安生开着。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气势汹汹地转身离开了。
“沈老师……”徐逢玉还没有离开,她看着沈小艺怯生生地喊道。
沈小艺冷冷地看着她。
“沈老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