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来,听说你问小艺要一千块钱?不给钱就不给户口?”
沈鹏一听,尴尬一笑。
“这,这怎么还传到你耳朵里了。”
宋冬梅走到桌前,拿起那封信,仔细看了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拍在桌子上:“你们看看,这字迹是不是一模一样?”
那张纸条是当年沈厌母亲留在家里的唯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借米十斤。
沈鹏和刘淑英凑过去一看,顿时傻了眼。
那字迹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仔细辨认,确实和信上的字迹有几分相似。
“这……这……”沈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宋冬梅冷冷地说道:“这字条是我特意找出来的。你们要是还不信,可以现在就去鉴定。不过,这证据确凿,要是耽误了孩子上学,你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最后一句话,直接击中了沈鹏和刘淑英的软肋。
他们虽然无赖,但也不是傻子,知道犯法的严重性。
更何况,现在有宋冬梅和其他公安在场,他们也不敢再耍无赖。
“行……行吧。”沈鹏咬着牙,极不情愿地从柜子里拿出户口簿,扔在桌子上,
“拿去!赶紧拿去!”
沈小艺接过户口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不愉快?”
宋冬梅毕竟是公职人员,也不好故意偏向谁,说着和事佬的话。
“宋公安说得对,我们也就权当吃点亏了。”
刘淑英说这话的时候,不情不愿的。
沈小艺根本不在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将户口本收好。
“好了,既然都已经解决完了,那就这样,我们也走了。”
宋冬梅和沈小艺一前一后离开了沈家。
从沈家出来后,沈小艺立刻去办理了变更手续。
当看到户口本上沈厌的监护人写着“沈小艺”三个字时,她终于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