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洲出现,场面很快控制住了,大家一看厂长来了,纷纷不敢胡言乱语,他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吓人。
“刘淑英!沈喜!你们想干什么?”
“这里是机械厂!在厂门口公然拉扯威胁女职工,还想动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国法!”
他的声音一下子镇住了全场,刘淑英被他的气势吓得连忙后退一步。
很快她反应过来,强装镇定,但依旧硬着头皮哭喊示弱。
“宋厂长!您要给我做主啊!我们没想干啥……就是,就是想找沈小艺说理……”
“说理?”
宋远洲并不相信,“说理需要抓着人不放?说理需要把人往地上拽?刘淑英,你这是说理?”
“我……我没有!”刘淑英矢口否认,气势已经弱了大半,她想起方静教的话,又硬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宋厂长,您是领导,您要主持公道啊!”
“沈厌是我一手带大的,就算……就算我以前有不对的地方,但也抚养了他啊!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沈小艺说带走就带走,一分钱不给,我……我这心里苦啊!”
刘淑英在这里哭喊起来,仿佛是她真的受了委屈,沈小艺听得怒火中烧,心中不免感慨起来,这世上竟然还真的有如此不要脸的人物,她正想将刘淑英以前如何虐待沈厌的事情当众抖搂出来,宋远洲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少安毋躁。
“你说沈小艺同志欠你钱?欠什么钱?”
宋远洲丝毫不慌,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一直躲在他妈身后的沈喜身上。
“据我所知,你儿子沈喜是不是因为偷拿同学新买的钢笔被学校通报批评过?上半年是不是还因为逃学打架差点被开除?”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沈喜偷东西?没想到啊!本来以为只是调皮,没想到竟然人品这么差!”
“就是就是,难怪看着流里流气的,原来本性就是如此……”
“自己儿子教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带大了别人孩子?”
刘淑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万万没想到宋远洲连这些都知道!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简直让自己很没面子,沈喜干的那些混账事,她一直瞒着,就是怕丢人,现在被当众揭穿,简直像被扒光了衣服。
“你……你胡说!我儿子没有!”她硬着头皮矢口否认,心虚得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