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舟瞧见苗苗动作。
猜到几分。
之前就听苗苗说有些证物不听话,不配合。
没想到还真被他给遇上了!
装饰画慌了。
「别别别,冷静冷静冷静!
我只是一幅画而已,没必要这么冲动!」
被撕,粘一粘尚且能用。
可要是被烧,它可就真没有以后了啊!
它主人那么小气,肯定不会花钱给它做修复。
顾庭舟听着苗苗的翻译。
又将手里的打火机朝装饰画凑近了些。
全都是废话,每一句他爱听的。
装饰画赶紧补充。
「机关就在墙上,你们按我说的节奏敲就能打开。」
顾庭舟这才将打火机拿开。
可第一遍,不对。
第二遍,还是不对。
顾庭舟耐心耗尽。
“最后一次,如果还不对,我就把你烧了。
再找人来把这面墙砸了!
我就不信墙都砸了,还能找不到人!”
装饰画求饶,「机关就是这样开的!我没说谎!!
求求你不要烧我,我还没成年呢!!
哇呜呜呜——」
装饰画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它们做画的,活得越久,越升值。
它爷爷的爷爷活了几千年,去哪都被人奉为座上宾。
它怎么就这么苦!
连一百岁都没活到,就要死。
呜呜呜——
装饰画哭得伤心极了。
但它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密码明明是对的……
轰隆——
就在装饰画打算接受现实,坦然赴死时。
密室门开了!
说是门,但用洞来形容会更加贴切。
因为门的大小,仅能通过一个苗苗。
最多再来一个身材瘦小的女性。
顾庭舟伸手比划。
脸色有些难看。
“没有其它地方可以进去了吗?”
苗苗看向装饰画。
装饰画明显有些不想说。
啪嗒。
顾庭舟再次点燃打火机。
「在,在地下室!
它连通了地下室。
但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装饰画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求你们不要伤害我!」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