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走到村口,陆盛泽远远地看着金婵停下了脚步。
冲着树林里喊了郑国兴几声。
很快,郑国兴的身影出现,身上还带着雪粒。
“你来这里干什么?”
郑国兴说着,眼睛向远处扫视了一眼,没看到什么人影:“有什么紧急情况?”
金婵这么一打断,他心里有些窝火。
说话的语气没有控制,责备道:“之前不是和你说了,没事别找我,万一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金婵有些委屈:“你不是说了,如果陆盛泽那边有什么异动,都让我找你汇报吗?刚刚陆盛泽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来了牛棚。还特地把我叫了过去,问了几句学习进度的事情。”
心里有鬼,每次看到陆盛泽,金婵心里就不得劲。
刚刚陆盛泽就是寻常的询问,但金婵就是很紧张,手心里都掐出了指甲印。
郑国兴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让她去监视陆盛泽,金婵不清楚。
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都不好惹,稍不留神就会惹祸上身。
可路已经走错了,没有回头的机会。
现在的她只希望尽快把自己摘出去。
郑国兴蹙眉:“你怎么说的?”
“我能说什么,高中学的东西早就忘光了,磕磕绊绊的没答上来几句。不过他今天态度很好,没有责骂我,还鼓励我。”
金婵说得这些话,在郑国兴这里等同于废话。
“他还做了什么?”
金婵摇头:“说了两句话就走了,不过在喊我见面之前,他和刘同在屋子里待了很久,想来他俩聊得比较多。
刘同现在去牛棚很勤,他和陆盛泽的关系也很好。”
郑国兴一眼看穿了金婵的小算计。
她想拉刘同下水,顶替她的角色,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刘同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早些年都没看出来,他还能和陆盛泽搭上话。
现在收买,已经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了。
“别在我跟前耍你的小聪明,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你欠我的。”
郑国兴一句话打消了金婵的念头。
随后指点道:“看来陆盛泽对你的印象改观了,下次刘同去牛棚的时候,你也跟着。到时候脸皮厚一点,只要她不明说赶你走,你就留在牛棚。还有,管住你的嘴,别再惹姜昕媛生气,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郑国兴放狠话的时候,眼神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