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就知道郑国兴这会儿不高兴。

金婵本能地感受到威胁,心里有些打鼓,没敢回应。

“我给了你那么多钱,解决了你的困境,你现在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有什么用?”

金婵低着头,心里也有些懊悔。

早知道现在会是这个样子,当初就不应该接受郑国兴的帮忙。

郑国兴这个人隐藏得太深了。

以前都没有发现这人的危险之处。

现在上了贼船,连下贼船的选择权都没有了。

心里对郑国兴有抗拒,金婵一声不吭。

郑国兴在院子里看着她缩头耷拉脑袋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个女人,比吴淑娟还不如。

脑子里面和着糠,嘴上没个把门的,硬生生的把好事给搅合了。

心里压着火气,给金婵发出最后通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死缠烂打也行,阴谋诡计也好,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要成功打入陆盛泽和姜昕媛身边。否则,别怪我把你做的那事捅咕出来,让你在村里抬不起头。”

说完,转身就走。

金婵借着月色,盯着郑国兴的背影,一阵苦笑。

她该怎么办?

人类的悲喜从不相通。

金婵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牛棚里,四个人喝得开心。

一壶酒见了底,这顿饭才结束。

姜昕媛早就准备好了给陈超英的分红,却是被陈超英拒绝了。

没有和他推让,姜昕媛直接让陆盛泽重新起草了一份协议。

陈超英那份,就算是入股,以后挣得钱,按照入股的份额计算分红。陈超英南来北往的辛苦费,就按照工人的工资核算。

所有的账目都清点完之后

陈超英两口子带着孩子走了。

走之前,商议好了,三天之后,他再去南方一趟,这一次要进一批衣服回来。

人走之后,姜昕媛收拾了桌上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