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超英现在身上确实压着不小的责任,得有个挣钱的法子。

姜昕媛低头想了几秒,问道:“陈大哥,你知道南方吗?”

陈超英因为经常接私活的原因,和城里人来往比较多,有时候能听到他们议论南边的事情。

“听人说起过,那边现在政策不一样,挣钱容易,跟在地上捡一样。”

陈超英都不敢想象,那是什么好日子:“你们有文化,可以分析分析,咱这儿什么时候也能像南边一样,富得流油。”

姜昕媛摇头。

地理位置差异下,他们这儿想要和南方一样,有点困难。

前世她灵魂消散前,他们这儿还是这个样子。

南北差异,挣信息差的钱。

姜昕媛道:“超英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去南方看看?”

话音落下,陆盛泽和陈超英都回头了。

姜昕媛继续说道:“南边有些地方开始实行市场经济,开了很多厂子,生产的产品五花八门,都是咱这边没见过的东西。

你去南方,进那些稀罕货,回来高价卖了。一来一往,能挣不少。”

姜昕媛给自己圆了一句:“这些都是我听别人说的。”

南边听着好,但是没去过。

陈超英心里没底。

“陆村医,你觉得南方怎么样?”

惊讶于姜昕媛的想法,陆盛泽有些出神。

陈超英又喊了一声,他才回神。

“陆村医,你觉得我去南方一趟能回来挣钱吗?”

陆盛泽不会替人做选择,只分析利弊。

“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进山打猎。野物这东西,越稀少越珍贵。像熊瞎子这种东西,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捡个漏。你如果想要走这条路,就要做好挣不了太多钱的准备。”

一只熊瞎子,抛开送陈建军的那身熊皮,剩下的卖了两千块钱。

两千块钱在村里人眼里已经是巨款,但跟城里人相比,生活也是紧紧巴巴。

而且打猎这种东西,是有风险的。

陆盛泽给了陈超英思考时间后,才开始说:“另一条路可以听姜昕媛的,去南方。

路上辛苦一点,但是弄回来的东西,一趟就够城里人一年的工资了。

以少积多,以后钱多了,还能干点大事。”

如果是陆盛泽,会选第二条路,搏一搏,以后有机会真的起飞。

不过陈超英不敢,他没见过南方,人对于未知事物拥有一定的惧意。

陈超英为难的抓了抓头发:“南方真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