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之后,本来还因为彩礼,迟迟没有定下结婚的小儿子,第二个月就把媳妇娶进门了。
姜昕媛弟弟说,出了工作,还给了女方家彩礼两百块钱。”
两百块钱,在这个年代算是高彩礼了。
陆盛泽不由得想到了吴淑娟的那封回信。
回信的人很大方,两百块钱说给就给。
难不成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好像有些事情能说清楚了。
在姜家施压,不让姜昕媛回城,然后吴淑娟作为内应,用阴谋诡计让姜昕媛彻底留在村子里。
陆盛泽转念一想,姜昕媛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为什么她突然决定结婚,断了回城的希望。
心思杂乱,陆盛泽一个人低头想得出神。
“六哥?六哥。”
陈建军许久没有听到回应,拍了拍陆盛泽的肩膀:“是不是需要查一下和姜家来往的那个外地人是谁?”
陆盛泽扔掉了手里的烟头,再抬头:“嗯,这个查起来困难,我再找其他人帮忙。这次辛苦你了,带回来的消息很有用,帮了我大忙。”
“应该的”,长长吐出一口气,陈建军道:“这段时间心里压着事情,睡觉都不安稳。事情都和你说完了,我今晚也能睡个踏实觉。”
“好,你先回去吧。”
陆盛泽目送陈建军离开。
原地吹了一会儿冷风后,才抬脚朝牛棚走去。
屋里,姜昕媛已经睡着了。
紧紧的抱着被子,把自己缠成个蚕蛹。
一整天在山里转悠,又面临了生死危机,受到了惊吓,睡得有些不安稳。
眉头紧皱,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呓语。
陆盛泽拉了一个小板凳坐下,刚好对着姜昕媛的方向。
被亲生父母抛弃送养,被养父母放弃送下乡,下乡后还被陷害差点失身。
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在身上,姜昕媛还能坚强乐观地面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