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强的脸色有些难看。

“确定要搜?”

姜昕媛清了清嗓子:“生粮和馒头窝窝不一样,拿了不能直接吃,也是白拿。

知青们都是多人同住,屋里有什么不一样,互相之间都能看到。我能保证,女知青这屋,没人私藏粮食。”

今天重新核算粮食,计较下来,姜昕媛是有些吃亏的。毕竟她一个女同志,吃的少。而且分粮至今还不满两个月,不应该扣除那么多粮食。

但姜昕媛没计较,其他人也不提这事。

姜昕媛现在跳出来作证,也有可信度。

“那就是村里……”

姜昕媛打断了刘同说话:“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拿了粮食的人,直接把粮食寄走了。

所以也用不着兴师动众地搜房,只需要大家回忆一下,有没有人长时间离开过知青点。”

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事很容易排查出来。

姜昕媛又道:“也可以去邮局查查,最近有没有邮寄记录。”

“我记得,下雨那天,大家都没有上工。知青点有两个人不在,金婵和姜昕媛。”

钟情嘴上说两人,眼睛却只看着金婵。

姜昕媛自证清白:“我那天去给公社交资料了,一早吃完饭我就出门,晚上天黑了才回来。

我离开的时候两手空空,大家都看见的。”

姜昕媛的行踪,陈伟强可以作证。

他开口质问:“金知青,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金婵一人身上。

安静得能听到火烛燃烧的声音。

金婵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第一次发现,不代表是第一次偷粮,过去就过去了不追究,我希望这次能把偷走的粮食补回来。”

刘同一想到那么多粮食没了,胃有些发疼,坚持道。

金婵终于有了反应:“我拿不出来,那些是我应得的,我也不会去给你们补回去。